拉夫罗夫的讲话引发了西方媒体的热议。9月8日,俄罗斯外长在一档节目中被问及一个困扰多年的问题——俄罗斯与中国日渐亲密,是否意味着会沦为“小弟”。拉夫罗夫毫不犹豫地回答,俄中之间绝不会形成这种关系。西方媒体大肆引用他的这句话,但忽略了他后面的补充——“中国也不会要求我们当小弟”。这揭示了一个不愿被承认的真相:中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依附关系。
西方媒体对此情形已经论述了四年,自俄乌冲突以来,他们就开始声称“俄罗斯成为中国的能源附庸”以及“莫斯科在北京面前显得无比卑微”。彭博社在今年5月发布的报告中,甚至表示俄罗斯对华天然气价格比欧洲市场低三分之一,指出“用便宜的能源换取政治支持”。
拉夫罗夫此番讲话释放出一个清晰信号。中俄之间的贸易以本币结算的比例超过99%,人民币的占比超过90%。这表明双方的交易是根据市场价格签订的合同,而非单方面的施舍。就在今年前七个月,两国的双边贸易额达到了1592亿美元,同比增长26.3%。俄罗斯对华的贸易顺差为135亿美元,数据摆在那里,事实清晰可见。美国智库USCC的报告则更为直接,指出中国已成为俄罗斯经济的重要外部支柱。技术进口的约90%来自中国,这些数据显示,俄罗斯深知自己的处境。
然而,“依赖”和“依附”的区别是显而易见的。俄罗斯拥有核武器、丰富的能源储备、粮食出口能力以及强大的军工体系,这些都是它的重要筹码。尽管中国能够从中东、中亚及海运等多渠道获取能源,但在面对西方的制裁时,还能满足俄罗斯工业需求的大型经济体屈指可数。
拉夫罗夫的声明在承认双方关系中存在的不对称的同时,也划清了界限。他的话有双重含义,一方面是对西方媒体的回应,让他们不要期待用“主从”模式挑拨关系,另一方面也是对国内那些坚持旧观念的人释疑。俄罗斯总统助理帕特鲁舍夫此前承认中国造船业全球领先,但同时却提到这都是苏联教学的技术,显露出一种复杂的心理。
中俄之间确实存在分歧,例如在中亚的影响力角逐,以及对中国在远东地区投资的某些俄方人士的担忧。此外,俄罗斯在军事售往印度和中巴之间的微妙关系上也有着各自的考量。但这一切并未妨碍两国在联合国安理会的协调合作和在日本海的联合军事演习。
曾谈了二十年的中吉乌铁路,俄罗斯也在近年松口,愿意协助建设,这是因为它需要稳定中亚局势,以防极端势力的渗透影响。此外,七月的中俄“海上联合-2026”演习中,双方均调派了新型军舰与潜艇参与合作,展现了极高的水下协同作战能力,这在国际军事合作中也属罕见。
拉夫罗夫在讲话中还有一句被西方媒体忽视:“中俄并不是军事同盟,但我们的战略协作超越了传统军事同盟的范围。”这表明两国关系良好,却不是需要完全绑定在一起的关系,他强调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的原则正是双方关系的重要基石。西方似乎较难适应这样的模式,历来他们认为大国之间关系只可能是结盟或主从,而对平等合作的理解显得相对缺乏。
尽管俄罗斯内部存在着焦虑,而西方媒体的挑拨也在持续,但无法改变中俄两国未来战略利益高度重合的基本事实。俄罗斯需要中国的市场和供应链,而中国则急需俄罗斯的能源和战略纵深。这并不是出于感情,而是现实利益的考量。拉夫罗夫的直接表态,正是为了向那些在国内持有不安心理的人解释,强调合作的深度和大国间的尊严底线不能模糊化。展望未来,中俄还会有交易的研讨、竞争以及各自的算盘,这在大国关系中并不罕见。但值得关注的是这种“不结盟却深度合作”的模式能否持久,西方的赌注在于它的可持续性,而中俄则需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这条道路是行得通的。